美的吸了一口,看着喀布尔的夜景。
喀布尔还是有电的,然后夜生活似乎也还不错,无论哪里,上层永远是奢糜的,加之这边是以美军为首的西方国家话事,到处是西方人和西方资本,所以远远近近的霓虹灯,把这古老国家的夜空闪耀得五光十色,给人一种不真实的豪华。
阳顶天突然想到一个词:夜上海。
“抗战时期的上海,估计也是这样的。”阳顶天摇摇头。
他不是文青,没有那么多感慨,虽然叹息了一声,一转眼也就忘到了脑后。
回头看,井月霜还瘫在床上,旗袍终于是脱下来了,不过也弄脏了,包括内衣裤,扔得到处都是。
阳顶天喜欢这样的场景,井月霜这样的女人,给他彻底的征服,瘫在那里,是如此的让他满足。
这个女人,他想了三年啊,终于是到手了,吃饱了,嗯,还不够。
这时井月霜喉中发出一声低吟,睁开眼晴,又过了好一会儿,她脑袋才转了一下方向,然后找到了阳顶天。
四目相对,阳顶天微微一笑,他就喜欢事后的女人这种软软的样子,吸一口烟,对着井月霜轻佻的吐出去。
井月霜无力的嘟了嘟嘴,她虽然给阳顶天灌了一肚子好东西,但刚才阳顶天折腾得实在太疯狂了,她全身骨架仿佛都给拆散了,再有好东西,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。
好一会儿,她才道:“给我……咳……”
没说完,却咳了起来,原来嗓子完全哑掉了。
阳顶天倒了杯红酒,走过去,把她搂在怀里:“宝贝,喝口酒吧。”
井月霜就着他
1640 一个穷厂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