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的床吗?”
他一说,井月霜记起以前的事情,脸更红了,伸手在阳顶天腰间掐了一下,恨恨的道:“坏蛋,还说,占了人家便宜,回来就不理人家了。”
“哪有。”阳顶天叫屈:“不是你不理我吗?后来干脆调走了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总之是你的错。”井月霜不讲理。
女人有不讲理的特权,阳顶天只好认错:“是我错,我认罚,月姐你说,要怎么罚我。”
“哼。”井月霜娇哼一声,但眉头随即又皱了起来,道:“这件事,真的好麻烦的,你只怕真的没办法。”
然后她说了原由。
井月霜是个权力欲很强的女人,她那派失败,她回西京挂了一段时间闲职,实在忍不住,走了一点关系,调到了另一个厂,当了厂长。
这也是一家三线厂,以前也造枪炮,后来没有军工的单子了,就改造其它乱七八糟的东西,什么都做,基本上就是一个翻版的红星厂。
这样的厂子,别人是不肯去的,井月霜没办法,她想要掌权,只有这样的厂子能有厂长给她当,她走关系带了点钱下去,然后改行做矿山设备,还真有一定的起色。
但后来一张大单却出了事,一个阿富汗商人买了一万套那种打眼放炮用的钻机,价值五千万,只付了五百万,剩余的说好货到付款,结果货发出去签收后,那个阿富汗商人不见了。
井月霜这下急坏了,又找不到那个阿富汗商人,辗转打听,知道有一个叫马克的老外在那边很有关系,可以帮着讨债,不过要百分之三十的费用。
井月霜没办法,也只好答应,这一次
1638 继续做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