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蛋了,他拎着戒尺,板着一张老学究的脸,罚起我们完全不手软。
记得有一次我和晓笙、易恩在分拣草药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嬉闹了起来,不小心把水缸给弄裂了,水洒了一地,草药湿了大半,当时二师哥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,第一时间挽救了那些没湿的草药,然后锐目一扫。
我、晓笙、易恩,被他那锐利的眼神吓得差点没当场跪了。
当然,后来他确实没轻饶我们。
他拎着戒尺,一人罚了二十下手板,抽得我们直接成了红烧猪蹄,疼得要命,还得用红肿的手去晒草药。
易恩当时还小,相当耐不住疼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被我和晓笙好一通鄙视。
二师哥罚完我们就又成了二十四孝好师兄,给易恩手心上药,还给他擦眼泪,柔声细语地哄着。
那时候我一边晒草药一边看着他俩,看着小弟在二师哥面前举着小手一抽一抽的,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一语成谶了,这两个平日里都闷里闷气的男人,要么不惹祸,一惹就惹出了个大的。
我二师哥身世比较悲惨,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于非命,他吃了很多苦,辗转流落到了孤儿院。
母亲在天津创办了一所福利院,专门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儿,二师哥沐阳也是其中一个,不过他比其他的那些孤儿还要幸运一些,是他当初顺利地通过了入门考试,成了我母亲的徒弟,后来就一直和我们住在一起了。
母亲也就是我们的师父,常说,“你们这几个孩子里,以后能继承我衣钵的,也就是沐阳了。”
确实,我们几个师
第590章 二师哥和小师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