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毕竟我小时候,是在这里长大的。
祭拜完师公和婆婆,与上海的旧友联系了一下,得知陆伯伯目前也在上海,我们便赶过去与他相见,暂时落脚在他家中。
“则诚,音音,这一别有小十年了吧。那会儿忆慈还是个小不点,一转眼都成大姑娘了。还有易恩……”
小弟在一旁朝我嘟囔,“十年以前,还没有我呢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老友久别重逢,自然是说不完的话,父亲母亲多年不怎么沾酒的人,晚上也小酌了几杯,一直聊到深夜这局才散,我和易恩早就睡了一觉了。
半夜我起来如厕,见父亲母亲的房间还亮着灯,门也没关严实,顺着门缝见小七叔也在他们房中。
这么晚了还不睡?
我走过去,刚要敲门,就听见父亲坐在沙发上,貌似戏谑地开了口,“祖宗,真不赖啊,给我活着回来了。”
小七叔听到这一声“祖宗”,浑身一震,“扑通”就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