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所留下的一部分成果。
——十二月初八,终。
“逾六十三日,瓶中子初显其态,绝类冠礼时于试炼潭中所见之景……人之骨血,何能育此……之物……火烧、刀劈皆不能毁,唯暂封诸匣中,表兄,若天幸使表兄得见此物,万不能留祸于此端人世,必寻法送其一死……”
被标注了“终”的这段当中存在大片涂抹,字迹也慌乱起来,显然书写者在留下这段文字时处于极度震惊与激动的状态。尽管这不是所有日记中的最后一篇,但后面却只记了寥寥数页,都是些难得能让魏尘暂得开怀的琐事,也提到了同伍中的“赵同安”与“杨得善”二人,并称之为难得的侠客。阖上册子,赵寒泾小心翼翼地瞄了正放在炕桌上的木匣一眼,再看看师妹的眼睛,吞了吞口水:“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……师父他是不是,也没能处置掉这玩意儿……”
“同感。”冯阿嫣心情复杂,拉住小师兄有点儿哆嗦的手,试图安慰他,“往好处想一想,师兄,倘若有那么一天,世人又要用讨伐妖异这理由来作筏子,以期缓解矛盾或者大搞吞并的话,这东西绝对有资格排在你前头。”
仔细回味尘先生的最后一篇日记,看来自己的猜想没错,冠礼前被墨笔涂掉的内容,大概描写的便是“试炼池”中的景象。所以,到底魂师七家的试炼池中有着什么、逢墟中“神明”到底是何等“庬然”之物,才会使尘先生情愿“死志以守”人世与逢墟的界限,又后悔以文字将其描述出来呢?恐怕,魂师七家所拱卫的神,是海里一种不输于地婴的天生异灵。
起码地婴还能凭附个人形出来……这“神明”大概生着常人看了会做噩梦
第100章(雀传书 · 七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