泾只觉得丢尽了脸面,想着干脆把人撵出屋去算了;却又因着初试亲吻之事,解了此中乐趣,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,再加上心愿终于得偿,便没好意思发作,只腻歪着跟冯阿嫣讨要好处。
“这么一说,我差点给忘了。”小赵郎中暖呼呼的,抱起来像是只大猫,冯阿嫣不舍得撒手,便把人往里头推推,自己蹭掉鞋子爬上炕去。从前即便是她有心照看他一辈子,却也只能点到为止,唯恐什么地方强迫了他;可如今是赵郎中先动的口,她再没什么顾及,自然是能亲香多久就亲香多久。
冯郎中解开放在炕桌边的包袱,把里面衣服展开来往他身上披。那是一领簇新的夹袍,宽领包着雪白的纸护领,袖口做了收袂,裁剪同针工俱是上乘,穿着也十分地合身。
同之前被扯坏的那件,倒是一个颜色。
冯阿嫣一边帮他系衣带,一边解释道:“我刚才出门,就是去帮你把那套衣裳卖掉的。穿一次就比不得新的了,价钱起码砍了四成,不过嘛,好歹能在前街老姜叔店里买件好成衣——这两年长个儿又长秤,旧衣裳穿着都局促了,合该置办些新行头才对。虽说这料子只是细葛布,不及那套柞绸的贵重,出门穿倒也够舒服体面……怎么样?”
赵寒泾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,戳了戳新夹袍的衣摆,指尖触及那细细软软的精织葛布上,忽而想到些什么,顿时有了点儿小小的雀跃:“竹青的?”
“嗯,你穿这个色儿好看的,白净。”冯郎中贴到他耳边,小声说着悄悄话,“这只算是向师兄赔礼道歉的,至于定情的信物……我还没想好,回头补给你。”
因着冯阿嫣这一句“好看”,赵寒泾
第二十三章(四更时 · 五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