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个柳下惠,也快架不住你一天三遍地蹦跶。”
她作怪的那只手忽而被捉住,小郎中的嗓音清清冷冷地响起来:“做不得柳下惠,那我便请你当个登徒子,如何?”
万万没想到,被人逮了个正着,冯阿嫣见他目光明净,心知自己方才那番话全被小赵郎中给听了去,难得惭愧了一回,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贺先生所托之事,她至今还捂着没跟赵寒泾讲过,倘若现在正正经经地与赵郎中剖白,势必要把两年前、甚至于更久远的过往给牵扯出来,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。
一来呢,她不是冯烟那二愣子,以为拿着个信物便能充作父母之命、便能高高兴兴把人给抬回家;二来呢,自己同赵寒泾的相遇过于巧合,巧合得就跟有人安排他俩相亲似的。当初她不信赵郎中,无端生出许多事来;同理论之,如今赵郎中也未必会信她,没准儿还要跟她追究当初冯烟暴力“验货”给他遭的委屈。
倘若自己继续扮出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再讲几句调笑话,轻轻地把这茬儿给揭过去呢?
那她可真就纯属混蛋了。
赵郎中见她不答话,半坐起身来,借着酒劲儿冷笑:“怎么着,方才还夸我甜来着,这会儿便下不去手了是么?”说着便扯定她那只手,攥得死死的,胡乱往自己衣襟儿里头摁。
“!”触及一片温热的胸膛,冯阿嫣惊了一跳,下意识把手往外抽,但赵寒泾就是不撒开。即便是小郎中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对她而言也不过尔尔,但她唯恐硬拽会伤到对方的手指,心想不能和酒懵子计较,不得不咬着牙耐下性子,试图先跟他讲道理,“你知道你这是在干吗么。”
她问
第二十三章(四更时 · 五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