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也没用啊!世间男子千千万,万一她喜欢的就是巷口那个酸秀才呢?赵寒泾又觉得不高兴了,瞧什么都不顺眼,干脆先回屋换了旧夹袄,扯块包袱皮,把那套白来的新衣裳随便团一团裹一裹,便要出门。
“哎,哎,晌午饭还没吃呢,你去哪儿啊?”
听到冯阿嫣喊他,赵郎中把脚步一停,万分期待她来哄他回去,却不肯表现出来,脸上还扮作一副生气的样子:“我去估衣铺子,换钱吃酒!”
“等着,你等我会儿。小海山!小海山呐!”冯阿嫣喊过小师侄来看着灶头的火,连围裙也来不及解,匆匆跑过来,“先前吃下去的酒气没消,还掉进了冷水里,你不好好回屋里躺着去,又折腾个什么。”
不仅没哄,反而开始训他,赵寒泾十分不服气,委屈地嘟囔着:“要不是你逼着我去出这个诊,我至于被灌酒么?这会儿又讲我折腾了,我……哎,你干什么!?”
冯阿嫣轻巧地把人打横抱起来:“给你赔礼道歉啊。”
伏在阿嫣的肩头,小郎中莫名消了火气,只觉得心跳一阵加速。
要怎么赔礼道歉……是他想的那样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