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水阁楼里那个抱着弦索的女人。若是这花魁年幼时在秦淮学艺过,少不得也曾拜过殷善才的画像吧……她竟也有些觉得唏嘘,沉吟道:“似曾相识不相识,就算真的相识,那也都是些老黄历罢了。”
邓非殷这才自觉失言,赔笑道:“冯先生说的是。早便听说冯先生不同于寻常女子,今日一见,果然非同寻常。”
“花魁娘子……也并非是寻常的花魁。”眼看着门开了,赵郎中蔫巴巴地从里面走出来,冯阿嫣的心里忽然软了一瞬,有心想拉邓非殷一把,却不想让赵郎中听见,便着意转了身,单手撑墙,把花魁娘子圈进自己怀里,贴着她耳畔轻笑道,“小娘子,你们晚香榭院墙底下的那个栅栏,多半是该修了。”
“什么?”花魁娘子闻言一惊,没等她细问,冯郎中便转过身去,去扶那三步一打晃儿的赵郎中。
可怜赵郎中先是落水受了凉,又挨过县衙捕头、师爷的轮流问讯,本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发蔫,想要找阿嫣求个安抚;结果一出来便看见自家亲亲好师妹在调戏邓非殷,顿时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。
该不会是姓冯的自己喜欢那花魁娘子,所以才要背着他接了帖子,只为见那花魁一面?看她扮惯了男子的架势,倒真有些喜好磨镜的嫌疑。平时动手动脚的,也不避个嫌,怕不是她心底以为她自己其实是个男人,便只拿他作兄弟相待……
越想越觉得当真如此,赵郎中心里颇有些凄凉;他身上还穿着那邓非殷花银子买来的衣服,此刻更觉得十分膈应,多一句都不想敷衍,只想快快回家把衣服换下来,找个估衣铺子卖钱了事!
赵寒泾心情不好,冯阿嫣倒是能理解
第二十二章(四更时 · 四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