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冯阿嫣提着药箱,低头垂手地跟在赵寒泾后头,正努力尽到一个随从应尽的本分,心里却不由得开始腹诽。先不说这青蒿县城,只说泽化坊,十个年轻的小娘子里,就得有七个想嫁给赵寒泾——就连那些个喜好南风的官人老爷们,多半也曾肖想过赵郎中衣袍下的腰身。
一想到所谓衣袍下的风光,她不由得回忆了一下当初还在泾南山中时,那截又细又白的腰肢;再想到如今他照比原先丰腴了不少,隔着衣衫摸起来时,小腰那叫一个甜软,便忍不住偷偷给赵郎中扣上了条“祸水”的标签。
倘若不是祸水的话,哪里会如此招人疼呢?
“姑娘谬赞了,赵某不过忝承先父遗业,实不敢当。”赵寒泾躬身回礼,拱手时袍袖堆叠,刻意拿捏出一个腼腆的笑容,倒还真有几分书生般的儒雅。
看见没,赵某也是会文绉绉说话的!比那酸秀才说得还好!
主客落座,寒暄几句,赵郎中便命随从开药箱取来了迎枕,为非殷姑娘切脉。切脉前,他特地又先取了一方丝帕,搭到非殷的手腕上,以示避嫌。
他非要给姓冯的好好儿看看,还真不是所有男子都喜欢这种莺莺燕燕的花柳之地!
这厢赵郎中战战兢兢,生怕坏了自己的清名;那厢邓非殷却是汲汲营营,早有赚得他的预谋。花魁娘子见他行动间有礼有节,目光又清正,心中不由得越发欢喜,只想把这位赵先生迎作自己鸳鸯帐里的恩爱娇客,再聘他做一个白头偕老的如意夫君。
所谓的文人才子,纵是誉她为“堪比前朝薛女史”的女校书,来时也只清清白白地谈些诗词书画一类的风雅事,那眼神仍不免留连于她胸
第二十章(四更时 · 二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