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但比起这异常,往后餐餐见荤腥的伙食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,“不要酱的熏的卤的,闻着恶心。”
“好。”这小郎中娇气是娇气了些,却也算得上好养活,若只给他吃白水煮出来的肉食,她倒还嫌惯得不够。
正当冯阿嫣爽快应下,心底预备着要到左邻右舍好生请教下庖厨之道时,忽听见铺门哐当被人踹开,一伙莽汉雄赳赳闯进医馆来,为首的正是晌午前被胖揍了一顿的钱一刀。原来这钱一刀手拿把掐地要狠敲赵家一笔,反被个女流给下了脸面,半文钱没讹到不说,还挨了顿打,他不甘心,便请来漕帮里的几位拜兄,要跟老赵家叫梁子。
铺门外围了一圈瞧热闹的闲汉,指指点点,却不敢上前劝架。
小郎中瞥了她一眼,意思是你看我早都说了,他自己打不过,他就要喊人。
冯阿嫣安抚地回他个眼神,示意他且放宽了心来看戏。她仍坐定在椅子上,话也没说,只当着“好汉”们的面,笑盈盈拿起根筷子往桌面就是一插,一寸跟着一寸,硬生生将竹棍儿给嵌进了实心水曲柳的板子里。
“好汉”们愣在原地,场面陷入一片死寂。
反而是公认怂包的赵郎中率先打破沉默,不慌不忙地瞪了她一眼:“这桌子是我十五岁那年买的,四钱六分银子,折旧八成。”
女流非常从容地答道:“我赔。”
但钱一刀的几个拜兄便不够从容了。
说好的砸了赵家医馆就能睡到漂亮小娘呢?
这小娘子漂亮倒够漂亮,带劲儿也真带劲儿,可哪个敢上手?真以为自己那家伙是杆黑缨枪?
“哥几位,”
第十七章(洗手作羹汤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