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多半是从前被那光棍儿气得烦了,越发地心疼他,“我是气不过,师兄医术这么好,家里还正经开着医馆,他居然敢骂你是摇铃卖药的。如今你是我师兄,旁人欺辱到我师兄头上,要再袖手旁观,这得多不像话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赵郎中气鼓鼓把脸偏到一边去,到底还是有些开心,别别扭扭地补充道,“别看钱一刀成天背着刀晃悠,他那都是花架式,禁不得行家半脚踹。你悠着点儿,万一闹出人命来……算了,你才不怕人命官司呢。”
虽说冯阿嫣是真不怕吃官司,可今时却不同往昔了。从前她行事只求成果,但以后总得要顾及到这师兄些:“放心吧,我保证,绝对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鉴于在外人眼中,他和阿嫣还处于刚刚认识的状态,赵寒泾便十分矜持地没往她手边蹭,而是保持着身为师兄所该有的稳重模样,顾左右而言他:“你饿了没?晌午饭在厨房里温着,我也还没吃。”
赵郎中准备的晌午饭,看起来似乎很清淡的样子,四盘菜两碗汤,倒也在前堂里摆出了一小桌。冯阿嫣受宠若惊,但觉天子赐宴也不过如此,谨慎而又珍重地执起了汤匙;只是这热腾腾的菜汤甫一入口,她才发现,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。
自己就不该对便宜师兄的厨艺抱有过度的期望。
但为人师妹,她到底还是努力把那勺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液体给咽了下去,而后诚心诚意地发问道:“盐呢?”
“结块了,敲不开。”便宜师兄怂不兮兮瞄了她一眼,心虚地用汤匙搅着自己碗里的汤,“下午拿到盐号那儿磨开就行,晚饭的菜,我保证里头有咸味儿。”
冯阿嫣内
第十七章(洗手作羹汤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