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问问她又怎么了,可话还没说出口,说时迟那时快,冯烟抬手一揽,把他整个人都捞了过去。仓促之间,赵郎中只能护好自己受伤的左臂,狼狈地跌在她膝头。
她她她这是要对他做什么?
随后衣摆被撩起来,布料直推倒肩头上去,露出一大片瘦窄而光洁的脊背,肋骨根根分明。他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自己正衣衫不整地趴在人家怀里,待涨红了脸想爬起身时,便看见冯烟抄起了刀。
“!”他骇得膝盖都在发软,下意识扯住她腰际垂下的衣带,颤声道,“冯、冯烟?”
赵寒泾的声音里俨然已带上哭腔,冯烟却恍若未闻,一手摁住小郎中的肩颈,另一只手握着刀,将刀鞘压在他后腰上,专心地去寻找那一处咒印。小郎中使不上力气,只能蹬着两条腿扑腾。她好不容易在他背上找见一个影影绰绰的图形,却看不甚真切,心里也不由得烦躁起来,一边仔细辨认着,一边试图安抚挣扎不断的赵郎中:“没事,昨日你发热谵语,闹得太厉害,我下手颇有些重,就看看淤青了没。”
如果你是真的,那自当是没事的。
骗谁呢,验伤用得着拿刀吗!又不是被毒蛇咬了,还得把伤口挑开放血!说得好像似你现在下手不重一样!虽说他的喉咙里现在噎满了咆哮,但人在利刃下,赵寒泾不得不认怂,只能乖乖地任其摆弄。如果一定要死的话,只求她干脆利落地拧断他颈骨,千万别一刀切在腰上。
那样要好久才断气的,太疼了。
可如果姓冯的当真打算给他个痛快,又何必多此一举,直接趁他睡熟的时候下手,岂不省事得多……小郎中闭紧双眼,仿佛看见
第十四章(山雨歇 · 十四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