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:“哎,你这帕子,等我洗干净了再还你。”
赵寒泾察觉到对方笑得不太对劲,只当她看了冯烟的记叙,想起来年幼时那些事,心里又结上了什么疙瘩,于是劝说道:“你要是又想起来什么,心里不舒坦了,便同我讲,可别硬憋着,要憋出毛病的。”
冯阿嫣有点儿烦躁地拨着黄表纸的毛边:“不舒坦了,同你讲?”
“对啊,我是郎中啊,我答应了要治好你的。”小郎中歪着脑袋,努力强调两人之间的利益关系,“何况你也答应过我,等你双魂症全好了,就带我住到京城去,好吃好喝地养着我,还说要给我买什么大被子,鹅毛絮成的……我只要治好你,下半辈子就都不用愁了,这买卖多划算啊。”
“噗,你是只要好吃好喝就不发愁?”她看起来像是被逗乐了,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。
“不然呢,你再给我说个漂亮的媳妇儿?”赵郎中没发觉对方的异常,他依然记得冯阿嫣对他的评价,并且耿耿于怀,逮个空就要呛回去一遍,“就我这个老牛拉破车的糟烂架势,早晚散架子,那是耽误人家闺女呢吧。”
瞧这个胆肥了的小郎中哟,音容里全然透着一股子少年人的朝气,神色也活泛得紧。他正介于孩童和成人之间,有些稚嫩,却又格外老练;他笑起来的时候,已然有了些贺先生的影子,但他却不完全等于当年的贺先生——他是赵郎中,赵寒泾。
赵寒泾,冯阿嫣在心底喃喃祈祷着,你可……你可千万别是个假的。
而小郎中一直偷偷觑着她,见她神色逐渐晦暗不明,没由来一阵发慌: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?”
要是她反
第十二章(山雨歇 · 十二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