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的门,便担心他吹到了风,病情加重。她先前打算着拆了旧门,重新钉一个,却不忍心吵醒他,只好扯一块油布,把那扇门整个儿地包了起来,再合上时,倒也还算严实。
把外头已经晾干了的衣物收回来叠好,她觉得有点乏。考虑了一下自己背后的刀口,于是给油灯重新添了油,和打火石一起放到炕桌上,写完了要给另一个自己看的事情,见赵寒泾仍睡得平稳,不似要发起咳喘的样子,便也放心地躺下来补眠。
不知道因为什么,她透过这个小郎中,总是会回想起,当初在养济院时的自己。
或者说,她透过他,看见了现在的自己。
那些亲近的人都离开了,一个接一个地离开,再也不会回来;就只剩下自己一个,被抛弃在人世,守着被遗忘的秘密,挣扎着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