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病了,哼!
眼见得小郎中又开始赌气,冯烟不明白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,打又不能打,劝又不会劝,颇觉有些无奈——得把这个记下来,记给阿嫣,看看她有无什么办法。但她不晓得怎么才能变成阿嫣,只好一手端着碗筷,一手拿着钎子扒拉起炉灰,试图缓和气氛:“你要是爱吃溏心的,现在就能拿出来吃了。”
“吃。”凭什么不吃!赵郎中气哼哼地开始剥蛋皮。然而,等七八个白花花的雀蛋堆了满碗时,他又觉得有些点心虚,毕竟这屋里可不止他一个伤患……赵寒泾抿了抿唇,怯声怯气地招呼道:“你……你过来一下。”
“嗯?”冯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但仍走了过去。等她挨到炕边时,但见得赵郎中凑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捏着勺子,把一半的雀蛋都拨进了她碗里。
尽管她不会笑,也不想生拉硬扯地笑出来,怕吓着赵郎中;但她还是尽量和善地回应了对方的举动:“多谢。”
谁关心你了,哼,赵郎中把脸扭过去,闷头扮出一副专心吃饭的样子:“我只是吃不了这么多,仅此而已。”
她忍不住也抿了抿唇,丝毫没有注意到,其实自己此刻,已然勾出了一个正常的微笑
小郎中一边嘴里鼓鼓囊囊地嚼着食物,一边偷偷摸摸觑着她,眼见她笑出来,突然有些感慨。
原来这个姓冯的,也是会笑的?
在他的认知里,或者说,在师父所留下的记录中,双魂症,并非是一个人的躯壳里存在两套魂魄,而是一个人因为外力或其他原因,被割裂成了两个、甚至是更多的不同的面。他师父曾经接诊过一位病患,足足有五个面,每个都
第十章(山雨歇 · 十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