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自己两只胳膊已经死死地环紧了冯烟的颈子。赵寒泾不禁开始埋怨自己,做什么胆子这么小,这会儿都抱上了,要是再推拒来推拒去,倒显得他多矫情似的。
幸好那姓冯的只是把他抱到了茅房的门口,嘱咐他完事儿了喊她,然后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小郎中觉得自己脸上都臊得慌,红着面皮放完水提好裤子,打算自己走回去——结果没走出两步,膝盖一痛,差点跪到地上去。
冯烟听到声响,从屋后绕出来,二话没说便把人抱了起来,直接放到了炕沿儿上,又端了盆热水和胰子过来:“洗手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他还在跟自己那两条不争气的腿怄气,一边洗着手,一边嗅了嗅,这时才闻到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香甜而热乎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