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鲜血淋漓的左臂,终于明白,为什么昨天他设想的时候,会觉得自己委屈。
因为他根本就什么坏事都没做。
她自己写的?冯烟从小郎中手里抽走那页纸,打开并快速浏览。按照字迹和行文习惯来看,那的确像是她亲笔写下的,只是……双魂症?她阅读的速度登时放慢了些,仔细推敲着“另一个自己”所作下的计划,以及对某赵姓郎中的猜测。
不管这些都是不是真的,她都必须要留下这个身份可疑的人——如果他只是个普通郎中,而自己的确患上了双魂症,那么一切都好说,自己也不会亏待于他;倘若这个人心怀不轨……她觑了眼地上已然昏迷的人,那她也得看看,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。
打定主意,冯烟按照折痕折回去,揣起那页纸,轻轻松松把郎中拖到墙边,扶着人靠墙坐好,直接撕掉了他左边的袖子。她翻找出药和棉纱,待认真检查伤口时,突然发现,在伤口旁边,赵寒泾的左臂上,有一块小小的烫疤。
那烫疤的颜色很淡,不仔细瞧的话,是看不出来的;但它的轮廓又很清晰,仿佛就是拿了一枚云纹的香篆,烤热了直接烙上去似的。
她盯着那块疤痕,足足盯了十几息的工夫,抬手便把人给抱到了炕上。
倘若这块疤痕并非仿制的话,她似乎能明白,为什么赵寒泾说,他能治失魂症。
赵寒泾做了一个梦。
血。
满地的血。
木架子上挂满了许多圆溜溜的东西,宛如风铃似的,打着转儿摇晃在半空中。当其中某个东西的正面转向他时,赵寒泾几乎要尖叫着蹦起来——那是他师父
第八章(山雨歇 · 八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