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手,从药箱里翻出来金疮药和新的棉纱条,再去帮冯阿嫣检查她背上的伤口。
等一圈圈拆开她裹伤用的棉纱,赵寒泾十分中肯地评价道:“何止是渗血,简直是直接崩开了,而且棉纱都夹到伤口里去了!你到底还是人吗,这种疼你也忍得了?”
“我觉得……还好?”冯阿嫣坐在木桌跟前的条凳上,有点心虚地回答道。
“那你可千万别往我身上划口子,你倒是觉得还好,搁我我是要直接哭出来的。”赵郎中一边帮她重新敷药,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她,“我没带缝针,所以只能先这么包扎上,那人不是说,他们的人都撤走了吗,你明天能别动弹就尽量别动弹了。至于吃饭的问题……要是实在不愿意吃腊鱼,那些糕点就都给你吃好了。”
对于赵寒泾的慷慨,冯阿嫣不由得有些诧异:“那不是你给你父亲带的祭品么?”
厚厚地往伤口上糊了一层金疮药,加了块浸满烧酒的干净棉纱垫着些,赵郎中有条不紊地往她身上裹新纱条,尽量不直接碰到她前胸:“你之前还说我发癫!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。而且我爹也是郎中啊,你不要怀疑我们家医德好吗,他要是知道我把祭品拿去救人一命,他在九泉之下也会很高兴的……你把胳膊抬高些!”
她依言将双臂抬得更高,越发觉得这个郎中有趣了:“你平日里坐堂问诊的时候,话也这么多么?”
虽说是絮叨了些,不过嘛,若是放在赵郎中这儿的话,倒也并不招人讨厌。
“嫌弃我话多,那你就自己包扎呗。”他嘴上这么怼着,手里却仍是仔仔细细地缠着棉纱。冯阿嫣这个人,来历不明,武功高强,还特
第七章(山雨歇 · 七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