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别人把你当人看?”
呲——铁钎触及麻绳,伴随着这种声响,一根根植物纤维迅速地发焦并卷曲,俘虏整个人都开始痉挛起来;啪,绳子断了,他惊呼着跌到地上。
赵寒泾也不得不按住自己跟着哆嗦的心脏,长长地吁出来一口气,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
冯阿嫣听到赵郎中那边的动静,拿着铁钎的手顿了一下,便也不再搞什么花活儿,单刀直入地切进正题:“谁派你们来的。”
他犹豫片刻,看看恶鬼似的冯阿嫣,又看看被优待起来的赵寒泾。然而前者对他不会有丝毫的怜悯,后者为了自保只会缩进被子里装鹌鹑,他只能痉挛着吐出了三个字:“景侯爷。”
“哟,买卖做的真大。”濮城侯景蔚,南魏皇帝的驾前红人哟,冯阿嫣感慨了一下,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嘲讽,“你们的人,和鸩羽的人一起行动?”
鸩羽?赵寒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,像是突然摔进了冰窟窿一样,浑身发冷,不由自主地打着寒战。
是他所记得的那个鸩羽么……
如果是的话……
西唐人其实、其实什么都知道的吧,这个人,就只是在试探他而已,若是他不说实话,就会被杀掉……听到她提及“鸩羽”,南魏最大的底牌,俘虏绝望地彻底放弃了隐瞒:“对,他们负责外围警戒、以及把搜到的东西运送出山……我们负责……我们负责的是、是……一个不留。”
啧啧啧,鸩羽是明知道他们一行人点子够硬,拿南魏探子当刀使了啊。冯阿嫣回味着这句供词,抽空瞥了一眼赵郎中,看来,尽管小赵郎中不是鸩羽的人,但他肯定是知道点儿
第六章(山雨歇 · 六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