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江湖混子,义正辞严地说道:“女人和钱就算了,我只是想验证下我师父记录过的东西,仅此而已。麻烦你可别把我当成那伙脑子里只有精虫的行货行不?我也是认认真真在行医的人,就算我只是个县城里小破医馆的郎中,就算我怕疼怕挨打,我怂我没骨气,那我也是有医德可讲的!”
“你师父?”她忽然发现,这个小郎中比她所揣测的更有意思。
赵寒泾哼了一声,气鼓鼓地把自己窝成一团,囫囵个蒙进了被子里。
不知道为什么,被冯阿嫣看扁,令他觉得非常不爽,这种情绪甚至一度超越了理智,让他敢于瞪着眼睛反驳这个可以用武力把他碾碎成渣的女人。然而在把自己蒙进被子里的下一息,赵寒泾的理智回笼,这使得他很快便意识到,自己再度做出了蠢事。
假如对方气量很小的话——目前看来确乎如此——她有很多种办法,能够在保证他不丧命的前提下,狠狠把他折磨个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