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。”
又、又来?
起码这次没直接掐脖子,对吧,别慌,不要慌……他僵直闭上眼,对方若是想要加重威胁,多半会用刀划破他颈间的皮肤,见了血的话,会让他感觉很不舒服:“我可以解释,您先把刀放下好吗,我万万不敢欺瞒与你的!”
虽然他瘦得皮包骨头,面颊都有些凹陷下去了,瞧着就有股子病秧子式的难看;但凭心而论,这个男人其实长得非常不错,五官都生得妥当,一双水润润的桃花眼十分有神——尤其是惊慌失措含着眼泪的时候,即便他真的作下什么死不足惜的罪行,不杀不足以惩治,也让她觉得,真要是动起刀来,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不落忍的。
奇怪,她之前也没见过他,他现在也闭着眼,怎么仿佛她就见过他哭模样似的?
嘶……她有点儿想把这个男人弄哭来验证一下。
但冯阿嫣很快便丢开了这一歹念,她得先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:“把刀放下……倒也不是不行,只不过呢,安全起见,我得做一点预防的措施。”
于是,赵寒泾的两只手又被折到身后,反绑了起来。
一天之内被捆第二次,赵郎中也觉得很绝望,但“冯阿嫣”对他的态度,老实说比冯烟要好得多,起码没一开始就下死手,而是给了他一个辩白的机会;绳索也不似先前那般直往骨头上勒,一边有些体贴地试着松紧,一边还安慰他“不要害怕,慢慢说”,这便令他觉得稍微好过了些。
“所以,按照你说的,我再次醒过来之后,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,嗯?”冯阿嫣坐在炕沿儿边,右手轻轻地搭在他的后颈上,一下一
第三章(山雨歇 · 三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