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,然后他就收养了我。”
“他们感情一定很好。”她冷淡地附和道。
但他其实能听得出来,这声附和,可能是冯烟今天对他说的唯一的一句真情实感的真话。赵寒泾扭过头,隔着炕桌看她宛如即将下葬一般的躺姿,突然愈发对这个不同寻常的女人感到好奇。他稍微思考了下,觉得自己的问题并不过分,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:“你也很期待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东西么?”
好像姑娘家都有这种小心愿似的?这么看来,其实冯烟倒还不算那么不寻常。
但冯烟并没有回答他。
她睡着了。
果然,就算表现的再强悍,她现在也是个需要休息的伤患。赵寒泾在被子里蜷了蜷,他其实没指望对方回答他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有点失落。他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控制不住地要往一起黏,外面的雨大了起来,雨点儿打在树叶上,声音又有些催眠。
哪怕要死,也得先睡饱了再说。
小郎中这么想着,干脆放纵自己陷入了沉眠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