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”薛守城的回答没有让她失望,薛守城眼神中充斥情义的望眼躺在水晶棺里的李白露道“我通过查阅古籍以及对比尸毒的制作方法,发现当今世上,只有一物可解尸毒”
“不知何物”李薰儿紧问。
薛守城道出四个字来“苗疆,蓝玉”
不知道为何,尽管现在看到了未被废墟埋没的李白露,但他心里还是不太相信这个画血堂的堂主,除去他自身给人的印象就不好外,他所统领的画血堂在天下间的名声也着实不怎么行。
所以,萧如是半分为难半分质问的道“既然苗疆蓝玉可以解李先生身上的尸毒,你为何还不解”
薛守城又叹气,似乎从初见面到现在,他就始终在叹气,他叹的越深,说的话,大多就越无聊。
薛守城叹气道“苗疆蓝玉能解尸毒不假,可惜的是,此蓝玉现今世上只有一块,而且在苗疆,是苗疆的镇域之宝,苗疆人把它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,恐怕借不到阿”
“苗疆,阿言就是苗疆的阿,如果阿言在的话,说不定可以帮帮我们,或者,告诉我们些信息,只可惜……”李薰儿才因为父亲还在而心中生起些希望,现在想到阿言不在自己身边,又不禁为其担忧。
萧如是呢,则是一个劲的同薛守城过不去,净干些戳他脊梁骨的事,道“薛堂主,我倒是想问问,李先生本来在梅花庄的地下室中,又是何时,被你移到这儿的,说起暗地里的手段,你薛堂主可真是高人一等”
没办法,谁让萧如是觉他不顺心,看他不顺眼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