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陷阱的就给它戳破了都露出来,我们走在其中的‘鼻梁骨’上,不就安全了嘛。”
“不!”白云飞又对他的思路进行了否定:“这样想也有对的地方,但可能会有更不对之处。先不考虑这个泥塘,咱们先考虑那个无名氏,你觉得他当初设计时,能想不到你想的这些吗?”
韩德邦嘴唇动了半天,却一句话没说出来。
白云飞接着说道:“不管他想没想到,这都不是安全的。
试想,众人用棍子扎,力量小了扎不塌,力量大了,惯性太大,一旦塌了力量收不住,会十分危险。
即便能做到戳破时力量收放自如,但从咱们这一端开始,不停地按你说的地毯式戳下去,必然会把众人身后戳得体无完肤。
如果他当初设计时就是想让你不停地戳,直至戳得后面全受损,再上来众人八个人的重量,前面还不全是实心的,咱们是不是等于把自己走上的桥给逐渐敲碎了,这桥会不会光是因为这个原因就塌了?
而且,这种情况下,咱们肯定要走在一起,因为分开一旦有意外发生了,连救援都来不及,所以走在一起是肯定的。
那么走在一起重量也肯定集中在了一起,大家还你一下我一下不停的戳,这下面本来就千疮百孔的陷阱群,你知道共振的威力吗?”
白云飞抬苦笑了一下,说道:
“曾经19世纪初,一队拿破仑的士兵在指挥官的口令下,迈着威武雄壮、整齐划一的步伐,通过法国昂热市一座大桥。
快走到桥中间时,桥梁突然发生强烈的颤动并且最终断裂坍塌,造成许多官兵和市民落入水中丧生。
第一卷 黑泽瘗域 第八十二章 否定之否定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