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而立之年,都做了些什么?
并非要有惊天动地的伟业,也不是必须具备多么优裕的大富大贵,哪怕是朴实无华的平淡,自己都不曾具备。
现在的自己,有什么能值得欣慰的东西吗?
没有!
别的不说,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同龄人,现在孩子都上学了,而自己还在孤身一人。
自己的归宿在哪里,对于那个属于自己的“她”来说,自己什么时候能成为她的归宿?
这些事不敢想,一想就头大。
想了半天好象隐约明白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,人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。
但或许能改变自己,至于怎么掌控,怎么改变,或许都是X(未知数)。
当然这本来就是一句矛盾的话,却又哪有不矛盾的事物?
就如那给曹丕设计墓葬的天才,那个无名氏曾有万丈豪言,言称人能逆天,但他最终也不知道是否如了自己的心愿,达到足够逆天。
即便他真的逆了,也成了,却是他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和结果吗?
一言难尽之。
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却又听母亲一口一个“堂客”地叫着,着实有些不像话,便走过去,弯腰在她耳边说:
“娘,这不是你儿的堂客,人家是我朋友,你这样叫不好...”
还没等自己说完,老太太就不高兴了:
“你个死伢仔,真的不爷衰(真不争气的意思,湖南方言),怎的说冇得(MaoDe,意指没有)堂客?碰打恩的五四(你这个傻瓜的意思,湖南方言)”
白云飞就感
第一卷 黑泽瘗域 第五十八章 小黄毛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