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路边,被野狗分食。
于是,在幼小心灵中,他便幻想有朝一日,要给孤苦的母亲建一座气派、庄严的陵墓,以偿她这一生所受的万般苦难。
未曾想,这一始终萦绕心间的想法,只成怨念。
于是这无名氏自此无亲无故,孑然一身,倒也了无牵挂。
便隐姓埋名于宫中,本本分分,踏踏实实,尽好一个小宦的职责,再别无他求。
可能世间之事就是如此具有讽刺性,命运也总是如此残酷地和人开玩笑,当这无名氏已然无有牵挂,无所负累时,其仕途官运却一帆风顺,平步青云起来。
用现代官场话讲,那就是“坐火箭”式蹿升,在他无所欲求时,却不想升官都难,官职一直在上升,让他恼恨若父母在时能有这番机遇该有多好,也能随他享受一些荣华富贵。
这无名氏从一个小宦做起,先后任过中黄门、永安丞、黄门署长、钩盾令、祠祀令、御府令、永巷令、掖庭令、中黄门冗从仆射、黄门令、小黄门、黄门侍郎,最终做到中常侍,可谓权倾朝野,显赫一时。
而在他做过的这些官职里,最让他心仪的职务不是宦官职务最高的中常侍,而是那属于底层宦官的祠祀令。
却是为何?
原来,自他官运亨通,步步高升之后,便自纳闷,他一差点饿死路边的小乞丐,一没背景,二没亲眷,何以会如此幸运?
须知这朝堂之上,最是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,立错山头,站错队伍尚有仕途崩断,举族灭亡之祸,他一毫无关系之人何以如此顺风顺水?
自他接任祠祀令一职以后,接触了太多的占卜、
第一卷 黑泽瘗域 第四十一章 题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