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装备通过检查之后进了考场。在这期间发生了个小插曲,有人身上被搜出了小抄。这就很尴尬了,夹带小抄入内,直接取消考试资格,被监考官派人扔出了考院儿。
那个被发现作弊的书生拼命的否认,说自己没有作弊,小抄不是他的,他没有做过小抄,一定是有人陷害他。
可是证据确凿,就算那书生在门前撞破了头,也不可能放他进去考试了。
围观者众,皆大为惋惜。
这好端端的靠实力不行吗?偏要走这旁门左道,这下子曝光于人前,丢了名声,失了脸面。
那书生失魂落魄,考篮也不要了,往客栈里钻,躲在里面不肯出来。
“云及,走吧,别看了。”管尚轩拉着云及进入考棚。
“我觉得那个人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刘安云道。
云及沉默了半晌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直觉。”而且他还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这种预感转瞬即逝。
“别多想,我们就要考试了,还是找个好棚子吧。”管尚轩拍了拍云及的肩膀。云及只是疑惑了一会儿,便将全身心都投入进了考试中。
他觉得自己面试的运气不会差,但是这第二场考试是硬战,必须好好打下去。
经义与策问,只有两种题型,但却是科考最难的两种。
云及认真的磨好了墨,再仔细的看题。
幸运的是,经义题都书樗夫子平日里讲过的,只需要他稍加润色就可以做答。云及提笔先在草稿纸上写上答案,经义一共五题,每一题大约用时一刻钟。
策问也同样是五道,
第120章院试(三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