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的对礼越灌输大丈夫当有所作为的思想,和他说京城的事儿,以及朝廷的弊病懦夫行为。这在礼越心里深深的埋下了一根刺。
小孩子的奇特好奇心造就了他们对世界的探索,以及自己的梦之锁定。礼越就是这样,有了与他年龄不相符合的志向。他的理想就是收复失地,打得北蛮狗落花流水。
“只是武是那么好学的么?怕是要吃很多苦。”王洪氏心里十分不舍。“城里镖局收学徒并不收学费,想想,天下哪里有白吃的东西,指不定礼越要遭什么罪呢。”
王洪氏都快哭了,黎清只能赶忙转移话题。
“今日你们来此又是?”黎清疑惑问道。
“向先生辞行,妹子,村学的樗夫子可有学问了,云及跟着他学习,定然前途无量。”
黎清点点头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带了礼越进去了,回头再聊啊。”
王洪氏见两个小孩子回来了,便拉了礼越的手,向黎清别过。
“好,洪姐姐也莫在伤心,礼越从小就是有主见的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”
黎清让云及和王洪氏二人别礼,随后便归家了。
“娘亲,我可不可以去学武?”
路上,云及憋了很久,终于和黎清说出口了。黎清早就看出了这孩子想表达什么,只是在等待。
“你知道什么是武吗?”黎清停下脚步,侧过头来问。
云及小声说:“是可以打趴人的东西。”
“不,你错了。”黎清道。
“为什么?”云及不解。
“《说文解字》言,‘夫武,定功戢兵,
第30章两小孩的约定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