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这个字我没见过。”
云及拿着《论语》给黎清看。
“子入太庙,每事问,或曰:“孰谓鄹人之子知礼乎?入太庙,每事问。”子闻之,曰:“是礼也”。这个字念鄹。”
云及“噢”了一声儿也没多想,又跑到一旁读起来。黎清笑着摇摇头,也罢,读书百遍,其义自见。
黎清这才仔细看了这台在她眼里就是古董的织布机,这台机子支撑着姜氏养活了她和姜汤臣,还让姜汤臣去了学院。
现在轮到她来用这台机子养活云及,顺便送他去学院上学么|??????)???云及上学院是很有必要的,自己虽然是个高学历,还专门研究古典文学,但是古代和现代始终不同,何况自己还想愉快的玩耍呢,像这种‘妈妈这个字怎么读啊’的问题,还是交给夫子吧。
黎清现在努力的从记忆中将如何织布这个技术活拿了出来,多次运转之后终于上了手。梭子穿梭在细密堪比发丝的经纬丝线上,经纬线穿插成网,最后肉眼看不到一丝缝隙。伸手扯了扯,感觉略带弹性。
这是一个十分神奇的过程,黎清一时玩心大起,脚踩得欢快,手投的也欢快。
别看她灵魂的真实年龄摆在那里,实际上整个就是个大孩子,老不正经了。要不是后来工作和科研压制了她的天性,不然给她一个支点,地球多半就飞了。
有这样的性子,也算是对童年的一种执念吧。
她很后悔只在博物馆里匆匆的看过这种机子几眼,便抛在脑袋后面了,没做过过多的研究,只能认出这个是不能提花的那种,只能织造出素绸,不过就算是
第12章在井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