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压根没有注意点一个细节,像厉梓晟这么自我的一个人,怎么会突然开始在乎别人的感受呢。
别人是不是失望是不是满意,根本不在厉梓晟的关注范围内。
厉梓晟紧跟着林晚的步伐,含笑道:“你是不好意思了,该是不高兴了?
“你没长眼睛看的吗?”林晚没好气地白了厉梓晟一眼,发觉自己对厉梓晟的态度不是一般的恶劣了。
不过厉梓晟似乎对这样的恶劣态度,并没有什么感觉,反而换来更和煦的笑容: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都这样了,怎么还会有心思开玩笑呢,心也是真的大了。
越是这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,林晚懒得搭理他,走了没有两步,又折了回去:“我已经懒得重复了,我们的婚姻并没有那么重要,你甚至可以当没有我这个人的存在,实在不用浪费这么多的时间。”
“我的责任感从来很强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还有,你怎么知道这是浪费时间。”厉梓晟的神态认真无比,突如其来的嗓音低哑,咬着还有两个字的音,显得特别的苏气。
一份契约就当成责任了?林晚突然推翻了厉梓晟从前说过的所有说喜欢她的话,怕不是都是所谓的责任感在作祟,也是非常的有毒了。
林晚刚刚想要说什么,厉梓晟突然上前了一步,猝不及防地把她圈在冰凉的墙壁跟他滚烫的怀抱中间,恣意地喷洒着灼热的呼吸。
“一个派对,总比得上一束花了吧?”
一束花?林晚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是什么。
原来这个男人
第两百五十五章 所谓娃娃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