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两个，一个站着一个坐着，都是沉默寡言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？”良久，厉老爷子终于打破了沉默。
厉梓晟已经看着不远处一个小公园里，两个小孩子在沙坑里玩了很久的小游戏，时而嬉戏，时而因为一个小铲子在吵嘴。
他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，可能多年前，父亲跟二叔也是在厉氏集团附近的小公园，或者是任何一个装修精致的花园里面玩耍一起长大。
“我爸跟二叔的感情怎么样？”厉梓晟问出了一直都想问，可是却不敢问的问题。
害怕得到的答案是肯定，可是又是一个兄弟，残忍得杀害了另一个兄弟。
厉老爷子的眼中出现了一些光亮，仿佛还是很向往那些日子:“感情很好，做什么事情都要比，不想要输给对方，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了味道，他们一不小心就会争得面红耳赤，甚至大打出手，我总是觉得男人之间就算动手了，也没有什么，可是，可是……我的人生为什么这么失败。”
失去了一个儿子，又不得不把另一个儿子从家里赶出去。
厉老爷子捂着自己的眼睛，身体微微地颤抖着，声音呜咽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就是由他造成的，如果不是他有根深蒂固的传大不传小的观念，厉谋也不会被逼的走上绝路。
厉长岩说的，厉梓晟其实可以想象到，只是他脑子里父亲的脸已经模糊到没办法辨认了。
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？”厉梓晟眨了眨眼睛，十分干燥，或许在年纪尚小的那一年，失去了双亲，他的眼睛就已经流完了。
如果厉长岩回答
第一百八十四章 谁是谁非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