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觉得自己应得的那一份,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因为从头到尾,就只有她在坚持,而那个在所有人心里已经死了的人,已经不顾一切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了。
有这样的母亲,林晚有时候觉得自己到此为止的人生就是一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既然是闹剧,就及时止损,不要再错下去。
林晚自己想得入神,而那边周觅不知道在喋喋不休什么。
忽然林晚觉得不太自在,循着某个地方看过去,发现厉梓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正倚着门框,目光炯炯地凝望着她。
林晚没由来地看得心虚起来,匆忙跟周觅说了声,就挂了电话,回过神来,十分不喜欢他那种偷听人家说话的行径。
“你干嘛偷听我讲电话?”
林晚的眉头微微地蹙着,显然是不高兴了。
厉梓晟却视若罔闻,也没有回答,反而问道:“你想去哪里?”
林晚转了转轮椅,往床边去,白色的窗帘微微地晃动,今天是个好天气,只是可惜她不能自由自在地出去散步一下。
阳光刺得林晚的眼睛都有些迷离,口吻却十分冷漠:“这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是你老公,怎么就跟我没有关系了。”厉梓晟快步上前,到林晚的面前,想从她的神态眼神里面看出什么,可是林晚始终不把眼神聚焦到他身上。
林晚听了这话,才抬眼去看他:“你好像没有看清楚情况吧?”
就知道她又要提契约,厉梓晟头一遭这么想撕了那薄薄的一张纸,脸上黑气浮动,菲薄唇瓣抿开锋利的弧度:“在
第一百七十章 死无对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