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手,她因为当年怀孕没有照顾好身体,落下了病根。
现在手还冰凉,本来是一个毛病,现在却刚好可以缓解她的羞涩。
“你,果然孔夫子说的话没错,世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,我好心好意的劝慰你,你竟然把我说的话都当成笑话,好,你爱怎样怎样,我在管你我就不姓薄,出去。”
人生遭遇到了滑铁卢,屡次的奇耻大辱都是来自余希,薄浅川看着她忙不跌逃出去的背影,恨的一拳砸在墙上。
随后又赶忙龇牙咧嘴的捂住自己的拳头,吹了吹,好一会儿才缓解了疼痛。
“切,女人可真是麻烦。”
薄浅川无可奈何的摇着头,脑海当中闪过余希笑着和冉逸仙交谈的画面,右手摩挲着下巴,“难道现在流行这种样式的,我要不然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打了个哆嗦,赶忙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,搓了搓胳膊,嘴里嘟嘟囔囔道:“我管她喜欢什么干嘛,嘶,没眼光没眼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