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又红,如同精雕细琢的美玉,又像新剥的荔枝肉。
封顼强忍颤栗发抖的双手,将儿子用锦布棉袍包裹严实,安置在妻子腋下。
出门后见白狼早已消失身影,但他此时浑不在意,神色郑重地向大客卿柳龙池询问道:“柳先生之前曾提起过一种摄人心魄的秘法,不知可否只摄取一个人一两日内所记之事?”
柳龙池一点就通,立即明白其中关节,道:“确实有这等法门,但习得且存世之人寥寥无几!倒是府中有一位专攻奇术医道的老人,可谴来一用,老夫同那小老儿喝酒打诨之时,他曾透露过他正在专习一门针法。针尖轻重可使人发疯、痴傻、忘我,诸如此类,想必凭老夫同他的那点情谊,外加侯爷恩威,想必他能料理此事,绝无泄露此间种种的可能!”
封顼点了点头,目光回望小楼,坚定道:“倘若发生了避免不了的意外,神华侯府也就只能提前张露出爪牙了......”
柳龙池以神意隔绝了侯爷此时的话语,就连儿子柳崇明,也无法探知封顼说出口的这句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