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所以娘一点都不须要担心,肯定不会有人敢因这件事说我坏话的。”
陈氏似松了口气,但仍是觉得女儿做得太不考虑周到,而听她称呼桓义宣的口气也大有问题。
“你怎么就义宣义宣的叫得恁般亲热,莫非你和他真的做了什么不见得人的事?”
蔡霓当即羞得脸红耳赤,嗔道,“娘,怎么连你也不相信女儿?”
陈氏道,“不是娘不肯信你,只是你跟他……实在是做得太过出格,你们都是这么大的人了,纵是你懂得礼法,他也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啊。”
蔡霓即时想到昨晚义宣的确是想轻薄自己,可最终还不是让自己坚守住了?说道,“娘,女儿是你一手教养出来的,你就这么不自信么?”
陈氏道,“那他对你可有过什么坏念头?”
蔡霓道,“就算有,我又岂肯依他?”
陈氏道,“那就好,只是听你突然叫他叫得那样亲热,娘不得不有所怀疑。”
蔡霓道,“这有什么,我跟他又不是一般的关系,直呼其名总比公子公子的叫要舒服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