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。”沈惟恭眯起眼来如数家珍,“听说曾救过北靖王爷一命,故而受到王爷青睐,但青睐归青睐,却又未纳入王府,而是由着她抛头露面在广宁城中开了间风水铺子。广宁城中人人皆知,北靖王爷有个养在民间的小情人儿。
但又据不少人说,北靖王爷早就厌倦了这个小情人儿,甚至在她锒铛入狱时也未施援手,还曾在秦楼楚馆之中,一掷千金买下个舞姬,导致这小情人儿心灰意冷,离家出走,偏偏北靖王又良心发现,掉头去追……”
“够了!”大西行长忍无可忍地打断沈惟恭,“我没兴趣知道北靖王和他小情人儿的爱恨情仇!我只想知道,这姓苏的女人究竟为何如此神通广大,连败我手下良将?!”
沈惟恭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理了理,却未找到任何端倪,只得给出个自认为最合理的解释:“她……天赋异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