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又过了几日,苏柒的病完全好了,开始在家闲不住,日日的往外跑,重操旧业去。
直至一日清晨,她坐在自家院子石井栏上,对着一纸告示义愤填膺。
“上官莅临,东风镇严禁一切丧事活动?!这什么道理!”
禁止丧事活动,她这个冥婚媒婆加半吊子阴阳先生就无生意可做!
她愤愤然地将告示扔在脚下,对着树上叽喳作响的麻雀理论,“京城有大官儿要来,就不许百姓家里死人了?!真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!”
正要上山去打猎的丸子,出门便见苏柒叉着腰气鼓鼓的样子,不禁暗笑:有力气吐槽发脾气,看来这病是大好了。
这几日里,这丫头虽然不与他搭腔儿,却也决口不再提要他走的事。
甚至在他自作主张修葺院舍时,也只是若无其事地在一旁看着,一副我家随便你折腾的架势。
甚至有次他在房顶上铺瓦,歇息时不经意地回头,见这丫头正坐在庭院中的石井栏上,手里捧着一把瓜子,悄悄然地抬头望他,一双明眸中真真切切地浮现着笑意。
见被他发现,那丫头似是被瓜子卡住了,低下头去咳了半天,咳得脸都红了。
笨……他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唇角,忽觉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,满身都涌动着力气。
事后想来,他着实有点鄙视自己。
如今,看着这丫头一副有劲儿没处使的样子,他不自觉地开口:“你若真的无事可做,不妨跟我上山去打猎。”
许久没听他跟自己说话,苏柒刹那间竟没反应过来。
待她后知后觉地转过
第64回 我不会走的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