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的东西,连衣服水壶这类装备也被撕掉了标签。
“我能过去了吗?”张莫莫在那边等的不耐烦,冲我喊道:“我也想看看。”
“我已经看过了,没什么东西。”我摇了摇头,转身对她说:“这种影响食欲和睡眠的东西,能不看最好别看。”
但张莫莫不听,抬腿就朝这边走,非得看看。我无可奈何的回过头,盘算着该怎么处理这具干尸。
就在我回头的一刹那间,心里就毛了。
吊死的人死相都很难看,大张着嘴,露着舌头,这具干尸也不例外,一直到现在,依然保持着死时的状态。我转头和张莫莫说话,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三分钟时间,但就在这两三分钟时间里,干尸张开的嘴巴里,好像吐出了一团东西。
棕褐色的如同头发一样的东西,密密麻麻的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