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法形容,自己和一个死去了两年的人通电话是怎么样的感受。
“两年了,你一直都在找我,是不是?”刘老头在电话那边说:“有些事情,你很想知道,是不是?”
“我就想问问你......”我的确有话想要追问,但一开口,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,不知不觉间,这件事里积存的谜团越来越多,借命,万寿盒,左耳,独眼猴子,挖掘父亲坟墓的人,再加上宁小猫他们,乱七八糟的问题混成一团,问都没法问。
“你,还有他们三个,都该上路了。”
“上路?上什么路?”我顿时就想起了噩梦和幻觉中的刘老头所说的那句话,那句话像一片阴影,挥之不去。
“一条你们该走的路,如果不上路,他们三个,都会死。”
我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,刘老头的语气虽然平静,但话语中却带着威胁和警告。更要命的是,我不觉得刘老头是在夸大其词。
“这件事,和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该发生的,都发生了,既然发生,那一定就有关系。”刘老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语气:“他们三个,会死,而你,会比死了更难受。”
“你在什么地方?能见面谈谈吗?”
“想见面谈谈?可以,你来找我吧。”
“你在哪儿?”
“巴克郎,有一个叫旦猛的地方,我就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巴克郎......”
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,电话就被挂断了,我赶紧拨打回去,可是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。
我不由自主的发愣,老王他们在旁边
第十二章哭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