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的话刚一说完,伙计的脑袋嘭的一下子垂到了地上,再没有任何动静。
一直到这时候,我才算回过神,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看。巴克郎的夜晚,万籁俱静,看不到人,也听不到声音,可我的心始终在嗓子眼悬着,我感觉在这片死一般的沉寂中,飘荡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邪异。
我跑到了瞎三儿他们打盹的车子旁边,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。就这么墨迹了有半个多小时,伙计们醒过来,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巴克郎。一收拾东西,那个从帆布里爬出来的伙计立刻就被发现了,几个人面面相觑,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别问怎么回事了,把人抬到车上去。”瞎三儿取下眼镜儿,眯着那双高度近视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,目光最后落到了我身上:“这个地方,以后不能来了。”
瞎三儿这么说,等于放弃了那口埋在土洞里的木棺,我没办法劝他,闷着头跟随队伍离开了巴克郎。
路途倒是很顺利的,安安全全的回到了华阳。古行里的规矩我知道,巴克郎这件事,得永远烂在肚子里,对谁都不能讲。
回华阳的当天,我就从家里拿了那只万寿盒,找瞎三儿帮忙,把盒子打开。瞎三儿给我介绍了个叔爷,老头儿挺好的,很耐心,教我辨别这些暗藏的机括,还有开启盒子的正确方式。
跟瞎三儿的叔爷一接触,我就觉得古行里的这些老人都快成精了,老头儿只教我怎么打开盒子,对于盒子里的东西,他不粘手,甚至连看也不看,正应了那句老话,饭吃的越多越好,事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我躲在家里,一个人打开了这只万寿盒
第六章破手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