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出汗了。”
念浅安含糊应一声,勉强掀起眼皮,“你说话不算话。你自己定的规矩,你自己都不遵守。”
酒醒后的楚延卿反应很快:昨晚不是那啥的日子,结果他把念浅安那啥了好几次,确实是他不对。
他果断认错,可惜不够诚心,“就当提前了好不好?昨晚我喝醉了,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,原谅我这一次?”
呵。
装失忆这种烂招都想得出来。
是谁说酒后乱那啥在生理上不成立的?
楚延卿乱得相当成立,用实际行动表明什么叫事实胜于雄辩。
好险没把她玩死。
幸好她秒睡前用尽力气化身八爪鱼,不然楚延卿这会儿指定又早起开溜了。
念浅安越想越清醒,撩着眼皮瞪楚延卿,“你再像昨晚似的撒撒娇,撒得我满意了,我就原谅你。”
有仇报仇,没仇么,那就撩一下亲夫。
然而没撩着,楚延卿继续装失忆,死不承认他跟媳妇儿撒过娇,“我怎么不记得有这种事儿?别想拿话诓我。没睡醒就继续睡,少说胡话。”
真要动手,念浅安怎么缠得住他。
楚延卿轻而易举摆脱念浅安,自顾下床穿衣,耳朵根却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念浅安不停瞟他耳朵,埋在乱七八糟的枕被中不停笑。
楚延卿被笑得脸都红了,背对大床不肯回头,左顾右盼间瞧见堆满矮塌的纸笔,总算找到话茬打断念浅安的笑声,“你要写要画,随便去那间屋子都行,怎么偏爱往睡觉的地方搬东西?”
枕头下压着话本,
第238章 那我等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