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喊住了他,厉声道,“你真的这么狠心,非要置金宝于死地么?”
噗,什么鬼逻辑?
盛竹再也没办法保持沉默了,回头看着她,笑道:“祖母,您这记性不大好哇,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,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了?是我们要置沈金宝于死地吗?明明是沈金宝非跟我们二房过不去,这才自作自受!哦...按您这说法,只准沈金宝坑害我们,不许我们反击呗?”
严婆子睨了她一眼:“盛氏,我跟我孙子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儿吗?”
盛竹忍不住叹气。
哎,古代女人真是可怜,动不动就被下封口令。
算了,跟个老顽固也没什么道理好讲的,那心都偏到咯吱窝去了,讲也讲不通。
夫妻俩再理会严婆子跟沈大伯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次日一早,两人接到了衙门传令,说是午后未时开堂审理沈金宝偷盗天麻一案,涉案人等一律不得缺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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