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?若真与她有关,一定不能让她轻易逃脱了。”福晋道。
李嚒嚒当然知道福晋若说的“她”指的是谁。
“是,福晋今晚还是不要抄经了,贝勒爷等会儿还要过来的。”李嚒嚒道。
“不可。今天忙了一下午,该抄的经还是要抄的。”福晋坚持道。
那厢,宛莹正在用膳。她从正院回来后,先是由着丫鬟们伺候着净面通头,然后歪在罗汉床上小憩了一会儿后,才起来用膳。
“绿果,青芽,你们下去歇着吧。春花一个人在这里伺候就行了。”宛莹坐在膳桌前,只梳了一个两把头,身上着了一件淡绿色的软绸旗袍,也没有穿花盆底子。
绿果和青芽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宛莹,便福了福身,退出去了。
“春花,你过来,到我身边坐下。”宛莹看着春花道。
春花顺应地走了过去,不过并没有坐下去,说道:“格格,奴婢还是站在这里吧。格格要用什么,奴婢帮您布菜!”
“坐下!我有话与你说!”宛莹伸手,拉着春花的手,将她往自己身边拉。
春花架不住宛莹的坚持,只好坐了下去。
“春花,今天在福晋那里,我得谢你。”宛莹真诚地道,“你先别说自己是奴婢,维护主子是应该的话。先听我把话说完。首先,福晋说的那句话意思很明白,你其实为了自己的安全,也可以选择不帮我,但是你还是选择帮我,是因为你不忍看我受人诬陷,这是仁;其次,你为了让人信服,屡次拿自己的性命起誓,让我很感动,这是义;最后,你既知道我并非以前的那个宛莹,还是义无反顾地跟我站在一起。这是
第25章 主仆同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