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。”
罗隐了然:“原来是梅姑娘,梅兄。”
梅髯爽利,为人坦率,于是问道:“方才听阁下道‘酒不经喝’……”
罗隐听她这样说,心道,这个女子倒也心直口快,比一般男子强多了。他哈哈一笑,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罗隐好酒但不滥酒,一日两坛绝不多饮!”
保持清醒,才能确认活着。
“有意思。想不到罗大哥竟是如此自律之人。”
罗隐:“梅姑娘心性爽快,不输须眉,也是难得!”
梅髯道:“许是天性使然。我如何也赶不上爹爹沉稳。爹爹说我更像阿娘一点。”
梅清河早年丧妻,十几年过去早已接受事实。据说梅清河与爱妻恩爱甜蜜,爱妻去后一度数年一蹶不振,要不是女儿梅髯,恐怕伤心之余早随爱妻去了。感情方面,梅清河专情痴心,但不是钻牛角之人,爱妻之逝虽是扎在心口的一根尖刺,可也从不避讳女儿提及亡妻。
罗隐听梅髯提及阿娘却顿时敛了笑容,一只手握紧酒杯,用力之大,指节发白,很快手心里流出酒来,小小酒杯居然破了。
梅清河眉头微皱,看向罗隐。
梅髯失声叫道:“罗大哥,你……”
罗隐自觉失态,脸上阴霾散去,随即露出一抹自嘲:“二位见笑了!”说罢提起桌上酒壶,仰面咕嘟嘟喝了几口,喝罢放下酒壶,大笑道:“好酒!痛快!”
梅髯看他如此,面上忧色隐去,微笑道:“这算什么,我爹爹自己酿的‘君子醉’才好呢!”
罗隐:“当真?”
梅髯:“当真!”
第52章 52:浪子罗隐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