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在外面,进来说话。”
这样门外的动静才算停,锁阳急急忙忙的跑进来。
“大都督事情不好了,方才我收到飞鸽传书,说公主被困在了姜府,情况危急,您赶紧去瞧瞧吧!”锁阳身上本来就有伤,方才和燕子、留兰动手,伤口又冒了血,半边袖子都染红了。
“你们怎么下这么重的手?”甘沛霖不禁皱眉。
燕子和留兰没吭声。
倒是姜域有些生气:“谁让他去姜府的?”
“大都督,就算要问责也要先把公主接回来再说啊。”锁阳眉心紧皱:“这信笺是血迹写的,奴婢恐怕公主会有不测……大都督,事不宜迟……”
“你还是去瞧瞧吧。”甘沛霖叹了口气:“她才来,急于表现,别真闯了什么祸。”
“嗯。”姜域虽然不情愿,还是点了头:“你自己再歇会儿。”
人都离开,留兰才忍不住道:“大小姐可错怪奴婢和燕子了呢。那锁阳身上的伤,是大都督让陆垚伤的。那个婢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“还有这事。”甘沛霖没深究,又软绵绵的躺下去:“枝节太多,也未必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