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沛霖请了他进入花厅,让脆芯奉了茶,才道:“舅父先喝杯茶消消气。表哥到底……”
“他昨晚喝多也罢了,竟然在酒馆里就……人家老板的女儿悬了梁,差点就没命了。一大早,他是让人五花大绑送回徐府的,徐府从未出过这样的事情,丢不起这人,自然是要负责的。可就是在安排这喜事的时候,你那个好表哥竟然趁乱跑了,简直岂有此理。”
小酒馆的老板还挺有胆色。虽然徐府不及从前,好歹也是先帝朝才忠臣。他敢直接把徐柏森捆送回去,让甘沛霖有些意外。
不过这样一来,效果更好。
“既然已经是这样,那不妨劝表哥接纳了这门喜事。”甘沛霖温眸道:“正好徐府也许久没有喜事热闹热闹,借着这次的事情,也让外祖父外祖母高兴高兴。”
“唉。”徐景先不禁叹气:“这世上的事情,还真是很难说。”
“舅父是有什么心事?”甘沛霖故意问。
徐景先想了想,道:“沛霖,你虽为女儿身,可是见识不浅,且能从一个被甘府放弃的嫡女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,也足见你才智过人。舅父,有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……”
“舅父请讲。”甘沛霖诚然一笑。
“你……是否赞成徐家重回权利漩涡?”徐景先沉眉问。
甘沛霖也猜到他是要问这个,不禁勾唇笑了:“当年外祖父是拼劲全力,才能护徐家周全。可是也因为撤出了朝廷,徐家这些年,基本上只是靠陈年的旧名声度日。最受委屈的,想必就是舅父您了。当年,您正值上升趋势,却不得不委身外地,做了个小小的文官。舅父这些
第三百四十三章:藤蔓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