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手一直耗着,耗到她油尽灯枯,除非她心在右边,否则安能不死
“嗯?”杀手忽然想到什么,脸色变了变,正准备扑草而去……
迟重锋轻笑,唇上的鲜血如同胭脂,笑无声,却祸国殃民。
迟重锋如同疯子,对胸口的血流如注全然不顾,强提气机拔地前掠,
双手成掌一合,闷声拍在杀手两耳上。
迟重锋提膝,“嘭”地撞在杀手的肚子上,这时杀手才闷哼一声。
力竭的迟重锋坠地,可她仍然强撑着身子不倒,用模糊的凤眼扫了扫四周,没有看到重伤的段宝生。
杀手受了两下重击之后,大脑摇晃,耳朵嗡嗡作响,腹中更是绞痛非常,他强撑着一股意志力,不让自己昏厥,正准备向着迟重锋掠来。
迟重锋顾不得段宝生,毫不犹豫地扑草,捡了杀手的长剑,飞掠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