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欠身向清辉道人行礼。
清辉道人拖着扫帚在前带路,段宝生对林砚提着的水壶视而不见,迟重锋接过水壶提着,林砚哈了哈手,不是太冷,上山的头一年经常习惯性地搓手,现在也没改过来。
清辉道人将竹制扫帚担在肩上,笑道:“师弟有了传人,迟家主功不可没啊!”
迟重锋再如何自傲,也不敢在前辈清辉道人面前放肆,提着壶道:“韩豆儿早开了识觉,我见他时气运如山,雷劫之后半点不剩。”
清辉道人点了点头道:“贫道知道,以那身气运为道的话,成就比我只高不低,没了那身气运,将来能走多远,贫道不好说。”
林砚正想着师父怎么今天这么多话了,平时好像都是自己在说呢!
清辉道人长长地叹了口气,笑道:“我辈修道,大多是在自身结网而已,或者说是作茧自缚,修道求长生,求不死,也就是修个‘求’字,不是自我求真,是求仙人怜悯也。还记得刚修道的时候师父给我念了句‘仙人抚我顶,结发授长生。’那时候听起来还心向往之,现在想想,修道好没意思。”
迟重锋不知该如何作答,索性闷声听着,不答话。
嘴损的段宝生不知怎的又和林砚斗嘴了,两声嘀嘀咕咕地吵着,你来我往的互有胜负,好在林砚没有在听师父这骇人听闻的言论。
下山的路上,段宝生好奇道:“林砚这小子不简单啊,天赋都快赶上我了。”
迟重锋看着这个不要脸的男子,噎道:“清辉道人有眼无珠了?”
清辉道人修为通天,段宝生自然不会说他的不是,打哈哈道:“仙长自有他的考
第一卷 风入律 第四十一章 南方的袭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