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豆子般,都不带思索地就能骂出来,杜鹤离觉得柳易这方面的天赋很高,自己不如,也感叹原来骂人还真解气!
两人本来也不急着去剑胆城,一直在附近村庄游荡着,想看看究竟是谁偷了他们的马。
打听到是一个一年中能有大半年在外做买卖的汉子时,两人坏心眼一合计,迅速达成了共识,杜鹤离花了六十两银子从另一个镇上请了个卖身不卖艺的娼妓,那女人也是仗义,还带来了个相互搭台演戏的孩子。
娘儿俩就坐在他家门槛上喊他给钱,娼妓的哭声那是两哭三骂,哭自个儿命苦,哭儿子没爹,骂他拔卵不认人,骂他忘恩负义,骂他始乱终弃。孩子一声声爹喊的那叫一个肝颤,局内人柳易都觉得这男人应该被天打雷劈。
娼妓又喊来了所有的父老乡亲,哭诉他不回家,在外面养狐狸精,痛恨他不认亲,那天,男人的脸都被媳妇挠破了大半边。
柳易和杜鹤离再次赶路,这回只能一步一步地走路了,头一天高兴了走路都是想做跳的了,一股子热劲过后,杜鹤离问道:“柳易,你说我们得到了什么了?”
柳易摊手,“我没失去什么啊!”
杜鹤离哀叹一声,“我失去了两匹马加六十两白银。”
柳易安慰道:“其实不用难过,这就和逛窑子一样,爽了就好了。”
杜鹤离摇了摇头,“没逛过。”
柳易附和道:“我也是。”
旁边有马车经过,柳易忙问道:“小哥拉什么货物啊?”
赶马车的小哥答道:“拉些刚收上来的秋茶去城里贩卖。”
柳易封正道:“那不
第一卷 风入律 第三章 学剑(5/8)